“放松点,小姐,”男人给她倒了一杯茶,闲散地问起了一些关于她的话题。
“你多大?”
“已成年,先生。”
他的目光透出怀疑,她太年轻了,比麦克拉特还要小两岁的样子,完全是少女模样。
“我十二岁时就学完了高中课程。”罗莎如实道,因为那样节约学费,所以她只要通过考试就会跳级。
男人翻阅着手中的文件,她没有说谎,这些精彩得令人咋舌的履历证明她的应试教育很成功。
罗莎懂事特别早,但是这种懂事无人约束,养母杜荷收养了好几个孩子,忙到无暇照顾她,于是她的性格不停朝着怪异的方向进展,渐渐的,就跟同龄人格格不入了,同学们都说她是怪胎。
后来她参加了大都会学院的福利特招生测试,全满分的成绩通过后,在著名的神学系研习了几年,又跳到了如今的物理学院,以及还有另外选修的几门学位。
“你相信神吗?”男人问她。
罗莎目光微微放空:“我研究了几年,完全不了解神,或许神学需要一生来虔诚膜拜,但我不具备那样的资格。”
罗莎最初选择学习神学,是因为可以毕业后可以进入圣所当圣徒,这是一份体面而稳定的工作,可是当她发现圣所教堂都无法容纳她第七区的身份时,只能被迫转系。
原来即便是侍奉神,也要分三六九等的。
“你是个聪明的孩子。”男人看着她说道,“现在我想了解下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要撒谎,如果你表现良好,我会考虑给你减轻刑罚。”
“管家先生,我的罪名最轻是死刑,再减轻也是死缓起步。”
罗莎不觉得圣宾叶家会放过她,对那样的显赫贵族来说,被一个贱民刺伤,无异于奇耻大辱。
“你可以稍微信任我一下。”男人把一张卡放在桌上,往她的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