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服送给她当做赔礼。
这件礼服过于昂贵,罗莎最初不肯收,但费德丽卡坚持赠送,而罗莎也不想裸奔,于是只能穿着它,踩着高跟鞋磕磕绊绊下楼,走路时裙摆像风扫落叶,丝滑的纱绸擦地沙沙响。
夜幕下,她提着红裙往外走,麦克拉特倚靠着跑车,等在楼下,这让罗莎很惶恐。
她现在精神高度紧张,宛若一只惊弓之鸟。
麦克拉特把头顶礼帽摘下来,微微颔首做了个绅士礼:“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谢谢你,我自己可以回去。”
“太晚了,而且最近路上不安全。”
局势动荡,暴乱这么多,麦克拉特不想让她一个人走夜路。
他打开车门,这下罗莎再拒绝只会让双方难堪。
她钻进车时,麦克拉特别过头,在她胸口移开视线。
他耳朵红了。 “为什么你要给费德丽卡当模特?”
在路上,麦克拉特问罗莎,那里乱的不行,让他难以容忍。
尤其是看到她跟自己的表姐在一起,被暧昧装点,她是个宁静如海藻的女孩,会因做难为情的事而羞赧。
那为什么还要做?
“因为缺钱,我的养母需要治病,急需手术资金。”
钱,又是钱,麦克拉特默默想,或许他可以避开兄长的监控,以匿名的方式赞助社会福利生。
“你住在学校里?”
“嗯。”
如果不是学校免住宿费,罗莎恐怕真的要住在贫民窟。
她下车时,天上下起青色的雨,麦克拉特递来伞,罗莎不敢打,怕打坏了赔钱。
麦克拉特静静望着她,那一抹红衫跑进了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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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势更紧张了,梅尔议员高歌猛进,已经当选为保守党党魁。
罗莎内心隐忧,很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