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救她不是因为手段,只是因为她受到了无辜攻击。”
“嗯,很不错的解释,我听说她也是社会福利生,学习成绩一直保持全校第一,一个第七区的贫民,名次比你更靠前。”
轻飘飘的羞辱,麦克拉特攥紧拳头,兄长的讥讽让他感到无地自容。
何塞的眼光扫来,大家长的权威天然带有蔑视,越过麦克拉特的头顶:“你应该早就关注到她了吧,这件事之后,她会无比感激你,信任你,然后......”
他手中的刀叉放下,发出清脆的一碰:“你会毁了她,对么?”
麦克拉特无法反驳,咬紧牙,回以默认。
生在这样的家族,注定没有善类。
麦克拉特天生拥有特权,并且清晰地知道权力的来源,他三岁时就会折断树枝做权杖了,他的骄傲和对极致权力的渴望绝不容许他甘居人后。
何塞对弟弟的手段习以为常,只是淡淡说:“虽然总是被一个第七区的贱民压一头很丢脸,但眼下有更头疼的事要处理。”
他挥手命人将一份文件放在餐桌上,麦克拉特拿起迅速看了一遍。
何塞的声音不疾不徐:“关于操办第二十届祭品游戏,负责人策划的方案没有新意,我很不喜欢,年年总是杀人死人那些老套剧情,收视率一直在降低。” 负责人已经被贬到第二区了,所以这件事何塞全权委托给麦克拉特处理。
“动用你优等生的头脑,想一些新意,吸引第一区全体民众观看。”
在何塞的计划里,这将是一场全民耐受性测试,如果大众的态度忍让不反抗,那将为第七区奴隶法案的施行进一步创造条件。
麦克拉特服从了兄长的安排,他陷入沉思。
“你还在想那个女孩?她叫什么名字?”
“罗莎。”
“什么?”
“她叫罗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