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谢谢你。”罗莎感激道谢,“把我放在这里就好。”
麦克拉特并没有松开她,他的手腕像蛇,又冷又白,以一种旋紧的力道缠在她腰间。
“你受伤了。”
他直接把罗莎带到了高层医务室,校医给罗莎紧急处理了伤口,她的脑门上缠绕上一圈白色绷带,脸色苍白虚弱。
大楼外偶尔飘过几声群起呐喊,都是关于第七区的歧视言论,一点点声响都能让罗莎颤栗,她躺在病床上惊魂甫定,难以呼吸。
虽然从小便知道阶级有别,但如此直观看到煽动性之下的群体暴行,令人齿缝生寒。
平日里活泼阳光的同学,突然就变成了狰狞冷漠的刽子手,那些凝固血腥的瞬间,地球仿佛停止了转动。
“喝点水吧。”麦克拉特居高临下站在病床前,视线轻扫过罗莎发抖的身体,递来一杯温水。
“谢谢。”
两人的手不可避免地碰到了,罗莎感觉到一股凉意,男生的手指骨节分明,柔滑如雨,指梢相触,飒飒麻意像是轻微电击,她不自在地缩回手,又发自肺腑地感激道:“谢谢你。”
麦克拉特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他长得极为漂亮,高眉深目,浅金色短发侧分,一双冰蓝色碧眼,薄而鲜红的唇微微抿着,肤色冷白,远看像一朵被血染红的山茶,又像冷冰冰的霜花,华丽浓郁,很是高贵。
他们在医务室对视了一会儿。
罗莎把水杯拿在手里转,掌心里渗满细密汗痕。
麦克拉特抬了抬下巴:“以后你要小心点了,那些别有用心的人会针对你的身份。”
“我知道,但我不清楚他们怎么知道我来自第七区。”她认为自己做得一直很小心,努力跟同学保持距离,从来不私交过密。
“你不知道你很出名吗?”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