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怨,毕竟两个男同志连着值一个月夜班已经很不容易了,再不讓抽烟提神,实在过于残忍。
哥从监控顯示屏后面抬起头,一副胡子拉碴的模样:“你今天来这么早。”
“最后一天了大哥。”小曼走过去,拿起桌上的记录表,还是整晚无异常。
“最后一天……”趙哥眼睛一睁,好像才清醒过来,猛地站起身,扑到一旁的床上,范进中举似的疯癫:“老天爷啊,终于不用上夜班了!”
一旁睡觉的同事被他吵醒,抬起头看看小曼,又看看外边微亮的曦光,一把抱住趙哥说:“终于熬出头了啊兄弟。”
“这一个月哪是制裁陶小姐啊,简直是制裁咱哥俩。”
“谁说不是呢,求求了,让陶小姐一把过吧,可别再来一回了,我这岁数真禁不起一个月夜班了。”
小曼闻言看了眼日常评分:“我觉得没什么问題,说真的,前几天我还想着陶小姐这一生病,本来身体就不舒服,钱又都花光了,多半要心态崩盘呢,没想到还越来越稳定了,生着病能有这种表现,局长没道理不给高分。” “昨天晚上我还和老趙说呢,最后这几天陶小姐身上简直有种不成功便成仁的狠劲,我感觉局长要不给她过,她能杀到办公室锤死局长。”
说完三个人都想到了陶欣爆锤陳平的画面,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行了,把东西收拾收拾吧,今天中午就得撤走了,桌上这护手霜谁的?”
“我的我的,这屋里太干了。”
“你还挺精致。”
“那是,我也是检查陶小姐行李时候,看见周总准备的。人呢,没人疼就自己对自己好点……”
赵哥正耍贫嘴,却注意到显示屏上缓缓驶来的车:“嗳,这是周廷之的车吗?”
“我看看,哦,是。”
“额……狗粮也要吃到最后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