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做助教,一天能賺三十块,勉勉强强是够吃饭,说起来,幸好可以在武术馆食堂解决午饭,你知道吗,今天中午李教练把他的鸡腿都
分给我了,说我眼冒绿光。“陶欣说着,抬眼看已经快见底的吊瓶:“但愿陈平能让我过关吧。”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第一次独立生活,自己洗衣服,做饭,赚钱,还能早睡早起,如果这样陈平都不叫你过关,我就去管理局找他。”
“找他干嘛?”
周廷之一本正经,甚至有点严肃地说:“打架。”
陶欣被他逗笑。
两个人说话的功夫,最后一点药顺着输液管落下来了,大夫过来拔了针,嘱咐陶欣回去多喝水。
陶欣扫码付款,穿上衣服和周廷之离开了诊所。
周廷之的车停在诊所对面。
“这么晚了,你先回去吧。”
“我送你到樓下。” 陶欣弯了弯眼睛,她当然不希望和周廷之这么快分开。
老小区,一过晚上十点就没什么人了。陶欣牵着周廷之的手,慢慢走到樓下,离单元门只剩下几步之遥,才停下来说:“好了,你回去吧。”
周廷之捏了捏她的手心:“明天就是第二十三天了,坚持住。”
陶欣点点头,看着周廷之,忽然笑着说:“你这样好像上大学那会送我回家。”
陶欣口中的上大学那会,已经是年后放假回来,两个人分离了一整个寒假,每天就靠着发短信打电话联系,想对方想的不得了,偏偏那会舞蹈学院门禁时间特别早,八点半宿舍就关门查寝了。
本来学校的事情就多,每天忙完已经是下午五点,收拾好去见面,吃个饭散散步,一转眼就得分开,时间短暂的都有点让人生气。
于是陶欣瞒着父母,偷偷在校外租了房子。
当时社会治安比较一般,哪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