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分明的溜了两天狗,陶欣那点小负担就一扫而空了。
独立生活观察期的第二十二天傍晚,陶欣洗完澡,收拾完浴室,忽然觉得有些冷,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四肢也莫名有点酸痛。
她一向身体好,极少生病,丝毫没有当回事,晚上照常和周廷之视频通话。
周廷之接起电话,一看她,就感觉到了不对劲:“怎么无精打采的?”
陶欣窝在被子里,脸颊微红:“可能昨天没睡好吧,浑身痛。”
“是不是发燒了?”
“……”
陶欣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好像……是有点热。”
“用外卖软件买个温度计,量一下。”
“不够配送……”
“买个退燒药凑单。”
“……直接搜退烧药吗?”
“算了,你现在起来穿衣服,去楼下找一家诊所,量一**温,看看需不需要输液,我感觉可能是病毒性感冒,不能拖,容易烧成肺炎。”
周廷之这样说的时候,已经在换衣服准备出门。
陶欣本来只是有那么一点不舒服,可看他要来找自己,那种不舒服的感觉忽然翻了一百倍,似乎只有趴在他怀里,叫他抱着自己才能好受一些。
第68章 第68章周廷之把手机放回原位,……
这么晚了,诊所里人竟然还很多,小护士忙忙碌碌,扎完針紧跟着就换藥,忙得連说话的功夫都没有,陶欣坐在凳子上萎靡了一会,在里面兑藥的大夫才抽出空问她的情况。
陶欣照实回答了,大夫便递过来一个体溫计:“这波流感都这样,一上来就发烧,先量量体溫吧。”
体溫计刚用酒精消过毒,冰冰凉凉的,贴到皮肤上像被針扎一样。陶欣靠在墙上,看着手机屏幕里位置共享的界面,周廷之的头像正在不停移动,逐渐向她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