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竹篓漫过独木小桥缓缓走来。
“阿爹——”
小太女瞧见儿郎立马高兴的站起身来。
被她身后的元楚蘅一把捂住嘴巴重新薅回草丛间。
她将小家伙紧紧锢在怀中,“着什么急。万一认错人怎么办。” 小太女被她捂住嘴巴,口齿不清的唔唔道:“不会…认错。”
那就是她君父!她最最温柔的君父!
元楚蘅瞧着她这副自信坚定的小模样。
缓缓松开手掌。
眼看着远处的儿郎就要从她们身边经过,小太女赶紧站起身,再次喊出声:“阿——”
只是这一次没等她说完。
一个魁梧女人从远处跑来喊住了儿郎,“沈小少爷,我猎了两只野兔,分你一只。”
沈淮砚停住脚步转过了身。
看到女人后,面上多了抹笑意:“陈猎户,你今日也上山了。这野兔是你辛苦猎得的,我怎么能拿。”
他推脱着摆了摆手。
被称作陈猎户的女人直接拿出一只放入他背篓内,“其实我也是想为昨日的事道歉。抱歉,我忘了儿郎见不得血腥,昨日那只兔子将你吓到了。你放心,以后我不会这样了,你看——”
她将手中剩余的那只兔子在他面前晃了晃,“这次很干净,没有一滴血。”
沈淮砚听她提起昨日脸色瞬间有些苍白。
不过很快又恢复如常,“是我的原因与陈猎户你无关。兔子我就收下了,改日请你来家中吃饭。”
闻言,陈猎户脸上立马露出喜色。
眼底的情愫自然而然流露而出。
任是谁看了,怕是都能看出这二人之间的关系有些不同寻常。
小太女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
站在她身后的元楚蘅微不可察的冷呵了声,“与其担心孤给你找后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