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的小脸,逼近几分:“说谎可不是好孩子该做的事情。你倒是说说,朕如何欺负你君父了?”
“母皇敢做不敢认。”
小太女在她手中挺起小胸脯,很是硬气:“就在这里,你将君父打哭了。我和皇祖母听的一清二楚。”
她用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瞪着元楚蘅。
并未发现,她最最温柔的君父脸颊突然爆红,连手脚都不知道该如何放置。
元楚蘅同样一愣。
不过她一贯脸皮厚,神情淡定的继续问道:“你何时与你皇祖母听到的?”
小太女:“就是你将我扔到万寿宫,我两岁半的时候。”
闻言,一直困惑着元楚蘅的谜题总算解开。 难怪,难怪那段日子沅皇瞧她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甚至还掺合起给她纳君之事。
“都怪你!”
沈淮砚已经听不下去。
这种事情不仅被女儿知道,甚至连沅皇都知道了。
以后,他哪还有脸去见她老人家。
元楚蘅悄悄握住他的手,安抚般拍了拍。
目光依旧在小太女的身上,难得解释了句:“母皇没有打你君父。不过这种事情也不是你个小孩子该知道的,非礼勿听知道吗?”
“真的?你真的没有打君父?”
小太女虽然觉得自己的母皇是个坏蛋,但对她却从不说谎。
既然她这样说了,那便是真的没有打君父。
不过,小太女小小的脑袋里还是充满疑惑。
母皇若是没有打君父,那君父为什么会哭呢?还哭的那般凄惨。
大人的世界都是这样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