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元楚蘅嗓音顿了顿,等时雨领着人进来后,她朝沅皇着重介绍道:“这位是儿臣从南域带回来的巫医,儿臣觉得,母皇应该会对她感兴趣?”
沅皇闻言脸色微微一变,看着她没有说话。
神情越发阴沉下来。
她竟是在威胁她!看来她这位好女儿已经知道她身中蛊毒之事。
“母皇,您可是一诺千金啊!”
元季遥眼看太女之位就要飞走,急切的看向上首的沅皇。
明明只差一步,她不甘心!
“二皇妹,别着急。孤还没找你算账呢。”
元楚蘅将目光落在元季遥的身上,“法恩寺刺杀一事,你不觉得该给孤个解释吗?”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元季遥自是不认。
当着众臣的面认下谋害储君的罪名,即便不死,她也无缘太女之位。
“这可由不得你不承认。” 元楚蘅气定神闲的拍了两下手掌。
一个人从大殿外走了进来。
“表姐!”元季遥看清来人后惊叫了一声。
苏南棠没有看她,直接跪在地上,朝沅皇说道:“刺杀太女一事乃是臣祖母与二皇女殿下合谋所为。不仅臣可证明此事,祖母院中有一老仆也听到二人的合谋,被发现之后差点遇害,被臣救了下来。他也可以证明这一切。”
“表姐,你——”
元季遥难以置信的看着她。
她前脚刚揭发苏老国公,没想到后脚就被苏南棠给拆穿。
她们祖孙三人倒是有意思的紧。
“母皇,您该给儿臣一个交代了吧。”
元楚蘅抬起凤眸,一脸平静的看向龙椅之上的沅皇。
第一次在她面前显露出真正的锋芒,“苏国公府,元季遥,您要如何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