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当了医生,成了全家人的骄傲,工资在关城算是高收入,平时也节俭。
他现在还是未婚,除了比工资低不少的房贷外,其他也没有什么开支,所以就有人羡慕他的生活,暗地里打他的主意。
这个人就是他的大姐夫,大姐夫人懒主意多,去年上半年种葡萄因为管理不善赔得血本无归,还欠下不少外债。
大姐前几天来找关正明,支支吾吾地说明来意,意思是让关正明以自己的名义去银行贷一笔款项出来,借给大姐夫周转用。
关正明看着自己敬爱的姐姐像是被一个男人附体,嘴巴张开说出来的话是别人的意志。
他自己因为念书的事,一直觉得亏欠两个姐姐,自己有读书的机会,她们却没有,自己上大学期间她们也一直接济自己。
然而贷款给别人用这件事真的没得商量,工作劳累,生活中的亲情压迫,精神上一直得不到放松,所以他现在躺在病床上。
陶舒朗沉默地听完,没有打断他,他觉得关正明只是需要一个倾诉的出口,这个倾诉对象是谁不重要,恰巧自己这会在场。
陶舒朗因为个人的经历对亲情很难评判,有时候它让人觉得温暖,有时候就是一把锋利的刀刃。
临走前他跟关正明说,“现在你最重要的事是休息和静养,其余的暂时不要想,想了也有害无利。”
走之前他又交代,“有事给我打电话。”
下楼回到车上陶舒朗接到周家瑜的电话,“你下班了吗?”
“马上到家。”
“到家后记得去我家给花浇水。” 过年之后,周家瑜房子的打扫通风还有给花浇水的任务都落在了陶舒朗身上,周家瑜跟彭月华说了,不让她再来回跑,彭月华心领神会,她自己乐得清闲。
陶舒朗到家后第一件事是去对门,通了风浇了花,还把地扫了一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