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后气味一言难尽,还经久不散,如果是他自己住当然无所谓,现在有同事在,并且这个同事还是陶舒朗,他突然就不想用房间内的卫生间。
陶舒朗这会正在看手机,神情很专注。
关正明告诉他,“有两个同事正在一楼大堂里看乒乓球比赛,和别人一起看大屏就是比自己在家看电视有感觉。”
“你怎么不和他们一起看?”
关正明挠了挠头,“他们两个好像有要商量的事情,我去就成灯泡了。”
在医院,不同科室之间的互相较劲和抢病人已经是不成文的规定。
陶舒朗点了点头。
在吴城的几天陶舒朗参加培训之余一一去了周家瑜去过的地方,自己站在同一个地方,看向周围,想象当时周家瑜有什么感受。
念着一个人就想做她曾经做过的事情。
陶舒朗还自拍了照片,把手机放远,设置好时间,拍完之后他发给了周家瑜。
周家瑜正在泡脚,现在正微微出汗,她以为又是陶舒朗发来的什么相同景点照片,打开放大一看原来是他的自拍照。
他站在古城墙边上,拍摄视角没有仰拍或者俯拍,也没有构图规避人群,他就是站在那里,眼睛直接看着镜头,周家瑜说不上这张照片哪里好,就是给她一种震撼的感觉。
两个人一直是相隔几天再见面,这一次周末本来是该见面的时间,他人却出差去了。
周家瑜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这种聚少离多的模式,此时此刻看到他发给自己的照片才知道自己其实很想他。
是真的很想那种,想到身心都发热。
她记得自己当时也在城墙上拍了照片,她现在这款手机用了有大约四年的时间,现在同系列已经更新换代好几次了,她觉得自己这款还能用,也不卡。
所以手机里照片很多,她在文件夹里找到了一张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