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沅沫抿紧嘴角,急的就差抖腿了,胳膊肘怼着纪凌安示意他差不多了,可以奔主题了。
“如果实在放心不下员外的身体,我可以每月上府请次脉……”
纪凌安,“你想和歌儿成婚吗?”
程沅沫,“……”
临近傍晚医馆内的患者寥寥无几,疲累了一天多少有些困倦,小工躲在柜台后发呆消磨时间,等着老板发话抬脚就下工。
纪凌安的声音不大,但周围的人本就注意力多放在她们这儿,医馆内又是难得的安静,轻飘飘的一句话却如有千斤重地砸进众人耳朵里。
不止是乔文镜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话题的突然跳转,就连程沅沫也没料到纪凌安直奔主题奔的如此生硬莽撞。
乔文镜憋红了一张脸,豁然起身拎着脚边放的包袱就摊开在了她们面前,里头有几张银票和碎银子,程沅沫还瞄到了一张宅契。
乔文镜激动的哆哆嗦嗦,声音打着颤,说话还算流利有调理。
“这是我全部的家当了,我知道这些不够娶程歌,但我是真的欣赏他,想要娶他回家,照顾他一辈子!
我马上就跟着师傅进宫去太医院当差了,能比在医馆拿的更多些。”
程沅沫好笑地望着一本正经的乔文镜,指尖戳了戳可怜见的那点财产,“都在这了?”
乔文镜点头,屏着口气道,“我可以先打欠条给您,您要多少,以后我一定还上!
程沅沫扑哧笑出声,捂着肚子靠着纪凌安直乐,“哈哈哈我又不
是卖儿子,你凑再多,能有我有钱吗?”
乔文镜哽住了,谁能比程沅沫有钱啊。
挨夫郎不轻不重掐了下腰,程沅沫收敛了笑意,揉了揉发酸的脸颊正经了起来。
“行了,你的意思我和他爹都明白了,不过婚娶是大事,得和你父母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