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杀听罢连连拍掌,“好好好,好啊。”
“他尤啻是个什么东西,他做了什么事就让你愧疚至此?他那些族亲确实拯救了人族,但那跟他有什么关系,你为他谋划万年,还要助他飞升,你怕不是中了邪!”
秋杀气得大喘气,胸膛一起一伏间,尸身上的褶皱都被撑开了。
合欢宗老祖:“那是因为,尤啻救过我的……救过炎邑的命,还不止一次。”
秋杀连道荒唐,其他人也听得傻眼,万年大瓜居然就在眼前。
尤啻倒是记不得自己什么时候救过炎邑,他没再听他们唠叨,神识沉进识海,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那种疼痛感,确实是受了重伤的反应,可为什么药气一直未能完全吸收?
空气中似乎有血腥气……
尤啻猛地睁开眼,举剑攻向秋杀。
“是幻术!我们没有受伤,他在拖延时间,一起动手,快杀了他!”
几人一愣,随后迅速反应过来,没等人催,一起攻向秋杀。
秋杀倒退出去很远,脸上笑容僵硬狰狞,“被你发现了,不过可惜,已经晚了……”
一阵冷风飘过,笼罩的迷烟幻境散了,浓郁的血腥气扑面而来,被邪气浸染的各宗门弟子,正在互相残杀,地面被血染红,映出深浅不一的沟壑。
灵萱被几个人护在中间,锅快颠冒了烟。
一盆一盆黑乎乎、不知烧的什么东西,一人一口传了一圈,剩下空盆又回到原点。
邵阳和吴有痕互相瞪着眼,挡在轻红面前,跟比谁拦得人多般,谁也没让一步。
轻红成了整个战场最悠闲安全的人,她为此头疼不已。
她堂堂元婴期前辈,应该冲在最前面,保护金丹、筑基、炼器期的后辈才是,这像什么样子。
轻红往前走两步,换来前头两人的怒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