邑炎左眼眼皮一跳,突然福至心灵。
这阵法是他爹拿来的,所以他爹其实是想困住小师叔苏浅,他爹应是担心苏浅对他做什么,结果没想到尤啻也跟来了,在阵中阵生效的时候,尤啻好死不死主动跑进木屋,这才一起被困住了。
邑炎嘴角抽搐,自认已经获知全部真相,对这种结果表示十分无语。
凭什么?
妈的,凭什么进木屋的人不是他?
邑炎深吸口气,捏着拳头哐哐砸门,“开门,赶快给我开门!!”
外面没有动静,邑炎不死心祭出黄符,打在洞门上,这里的阵法虽然没有木屋上的厉害,但依然不是他能解开的。
邑炎憋屈死了。
他一直觉得自己是宗门内第一符阵师,结果没想到宗门里还有隐藏高手。
年轻一代,论修为他不是第一,论符阵他居然还不是第一,气煞人也!
一个弟子见他脸色狰狞疯狂砸门,不由小声道:“大师兄,有没有可能,咱们在阵中,外面的人根本听不见砸门声?要不用玉简给外面的人发消息吧,我之前有加过门口师兄的灵息。”
邑炎收回手,僵着脸道:“那你不早说。”
门口受到讯息的人犹豫不决,他们接到的命令是把人守死,现在撞上宗门戒严,一时间也拿不准该如何是好,正要分出一人前去询问之时,有人御剑过来。
这人拿着邵阳的令牌,气势汹汹道:“宗门戒严,全员进入战备状态,你二人为何不前往宗门广场集合?!”
守门的两人以为他是来兴师问罪的,吓坏了,连忙把宗主要他们二人做的事全交代了。
那弟子道:“我遵大长老令,要将里面的人接出来加入战场,你们速速将门打开!”
那二人对视一眼,咬牙开了门。
实际上,他们来之前,宗主给他们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