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炼丹室的大门从里面打开,先飞出来三个漆黑的人影,浓黑的烟雾跟着喷发,浓烈的焦糊味在空气中激荡开,顷刻便传遍整个丹室。
合欢宗宗主拎着神志不清的尤啻,急得忙汗,他不知道这个老六在搞什么幺蛾子,险些把他炸伤,但眼下给尤啻看身体要紧,他便没打算计较这点小事。
“老六你快看看小七……”
没等他说完,六长老便打断他,暴怒出手:“邑重!!我踏马杀了你!!!”
六长老自然不是他的对手,但仍旧让其手忙脚乱一阵。
“老六你是疯了吗?!在丹室出手,你的那些宝贝丹药不要了?”
六长老身形一滞,抓着合欢宗宗主就要飞出去,“你跟我去外面再来过!”
合欢宗宗主不知他突然间发什么疯,将其手甩开,把尤啻放平在地上后,在他身上摸丹库的钥匙:“你今天是不是犯了大病没吃药?我现在没功夫跟你扯闲经,赶快把你丹库的钥匙拿来,我得赶紧找点丹药来给尤啻补补,晚了他就废了……钥匙给我!!”
六长老是真想一手刀把这烦人精的头砍下来,无奈他还是太过理智。
哪怕身处六品丹药被毁的暴怒之中,也分得出心思去听邑重在说什么。 听到尤啻出事,六长老勉强压下怒火,看向地上跟条烟熏咸鱼一样、糊了一身黑灰,丝毫看不清脸的人,粗声问:“狗日的……这踏马能是尤啻?”
这和他印象中光风霁月的优秀后辈形象相去甚远,实在难和尤啻扯上联系。
在合欢宗宗主将其脸擦干净后,六长老这才皱起眉头。
“怎么弄成这样?”他瞪了邑重一眼,“你害的?”
“放你爹的狗屁,我有那么无聊?你别废话了,赶紧给他看看去啊!”合欢宗宗主真想一脚踢他屁股上,好好治治他这慢吞吞的脾性。
六长老懒得跟这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