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把遮阳伞,却发觉用处并不大,那热源似乎就在他身边不远处,烤得他心焦。
尤啻没有多想,只当苏浅是耍了些把戏想让他知难而退。
尤啻伸手抹了把额上的汗,一边讲宗规,一边越发专注地收回自己的能力。
他现在明白了,没有理智栓住的欲望是无头苍蝇,任谁都能抓住它。
欲望必须被关在理性的牢笼里。
他又抹了把快要滴进眼睛里的汗水,浑然未觉自己已经好一会儿没在讲宗规了。
苏浅也没提醒他,只是撑着下巴缓缓将魅惑值拉到最高,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脸颊一点点变红,从耳朵尖到整张脸,再蔓延到脖颈,没入微微散开的衣领里。
魅惑值调高的速度不能太快,否则被尤啻发现就前功尽弃了。
距离将魅惑值调到最高预估还有小半个时辰,苏浅百无聊赖,抓了个浅色的团子抛——接——抛——接
如此反复多次,那浅色毛团受不住了,晕晕乎乎地吐了她一身。
是未完全消化的灵果,白白的,糊了她一裙摆。
苏浅无语,将团子放到地上,觉得自己得戒掉从灵萱那里学来的多动症。
时间一点点过去,尤啻只觉得好热,热得他体内好像都快着火了。他微眯着眼看了看当空的烈日,幻回幼年时的盛夏。
也是这么热的天气,这么炙热的阳光,他才刚刚学会飞行,就被父亲带到千丈悬崖之上,让他自己飞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