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尤啻,就说宗主紧急召见。”
紫色蝴蝶轻轻振动翅膀,飞出几米后,在半空中分化作点点紫芒消散。
他将将放飞紫蝶,便听宗主又在召他。
“这传的都是些什么狗屁不通的玩意,尤啻能是那种人?!你去查查,究竟是谁在传这种没营养光恶心人的流言,把人揪出来丢进刑罚司里给我狠狠地罚!”
那在宗门议事厅外连续值守了七日的弟子呆了呆,问道:“宗主,您是要我查什么流言?”
合欢宗宗主一滞,怒道:“流言就是流言,还什么流言,你值守的时候就光知道值守吗,就不会趁空闲的时候看看玉简,了解了解宗门内都发生了什么事?”
“真是一群混账,脑子就不能放灵光点,别人说是什么就是什么,没点自己的判断?”
合欢宗宗主长相儒雅,发起火来的模样像极了凡间的教书先生,那弟子只觉得自己下一刻就要被宗主拿着合欢杖打手板心了。
他连忙低头承认错误,并说马上就去查清楚真相,将人捉住,还宗门一片清明。
合欢宗宗主听着他夸张的话,烦闷地挥手,让他赶紧去。
等人走了之后,合欢宗宗主便在厅内来回踱步。
尤啻遵从他的命令去给苏浅讲宗门规矩,前几天才刚刚复命,突然传出这种流言,该不会是尤啻用了什么激进手段,惹恼了苏浅,苏浅一气之下胡言乱语,要搞砸尤啻声誉吧?
合欢宗宗主越想越觉得就是这么回事。 苏浅在他这儿印象一直不好,说是妖女也不为过,不知施了什么妖法,备受老祖宠爱,让他有心想教训一番却也不敢轻举妄动。
老祖也是个不让人省心的,如今神智完全清醒后,倒是比之前更难应付。
他突然想起第一次见苏浅的情形,那女人身上不知装了什么东西,说是情欲的化身一点也不为过,他和几个长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