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你我暗地里对七师兄使了多少手段,大家心里清楚,七师兄为人如何各位也都知道,怎么能偏听偏信这种流言?”
一众女修一想,觉得确实是这么回事。
不过比起相信尤啻的为人,她们其实是不信有人能够艳压全宗门。几十年前那个被传得神乎其神的苏某不行,如今这个苏某也不可能。
想通之后,众人看向先前说苏浅乃绝世佳人的女修,“说得那么神,你不会就是苏浅吧?”
那女修暗自嘀咕:“若我真是就好了……”见眼前形势不对,她连忙道,“我怎么可能是苏浅,我穿的是紫袍啊。”
老祖收徒大典当日,众人有目共睹,老祖的弟子服是金色的。
“那你是苏浅什么人,为何帮她说话?”
“老祖收徒大典那日,我远远见过苏浅,玉简里的留影我也看过,在凡间确实称得上倾国倾城,但这是在修真界,单论美貌,她算个什么东西?”
那被怼得女修暗暗叫苦,心说自己不过八卦两句说说心里话而已,你们没面对面见过天仙还怪别人形容得太过,简直没有天理。
但对方人多势众,那女修只得按下脾气,耐心解释:“我确实曾面对面见过苏浅一次,诸位不信,可以与我记忆共享,亲眼见一见她。”
也是不信邪,当即便有人主动请缨,两人一人执着法器一端缓缓闭上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