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惩戒不重,却足以让那向来跋扈的卉王明白,贺南云在nV帝心中,绝非寻常臣属可b。
出大理寺的那日,楚明曦亲自前来。她掀起车帘,打量着马车後方那一框又一框的家当,挑眉笑道:「不知情的,还以为你是去大理寺小住几日,顺便赏花品茗。」
车後堆着玉枕、鹅毛褥毯、紫砂茶壶……样样JiNg致,无一不是楚郢上回亲自送来的。
贺南云听罢,轻抿唇角笑道:「毕竟大理寺卿说我身中剧毒,随时可能客Si牢中。还是睡得暖、喝得香些才好。」
她踏着小梯稳稳进入马车,等所有行李上妥,车轮轻转,木轮压过青石,摇摇晃晃驶过京街,往贺宅的方向而去。
楚明曦将一只雕着梅纹的小巧暖手炉递给她,炉身温热,带着淡淡的银杏香气。
「那汕郦皇子在你府上住了这些日子,」她语带探询,眼角一挑,「对於贺家内鬼,可有些眉目了?」
贺南云闻言微微一顿,指尖在炉边摩挲。
狄子苓?他能知道什麽贺家内鬼……那样一个被当作交易筹码的弃子,能护得自己周全已是万幸。
只是,道观上那位戴着帏帽的男子……他真是贺家的人吗?这几日被困於牢狱,她翻来覆去想过无数次,却依旧难以厘清其中头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最终摇了摇头,语气平静,「暂时还没有眉目。」
楚明曦沉思片刻,忽然眼神一亮,「要不……把那汕郦皇子绑了?b供一番,兴许就什麽都说了。」
贺南云瞥她一眼,神情微妙,这句话怎麽听着那麽耳熟?对了,nV帝也说过一模一样的话。
她忍不住低声嘀咕,「果然臭味相投。」
「什麽?」楚明曦没听清,探头问。
贺南云懒得解释,只抬手掀帘,车外已是贺宅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