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怎么做,都是死路一条。
再见到大家,姜芝发现他们比昨天更加颓丧了,死气沉沉的,仿佛他们周围飘着一股黑气,痴呆的神态竟和那些病患有几分相似了。
姜芝把自己总结出来的经验告诉熊毅勇,让他不要随便暴起发脾气,熊毅勇呆愣愣地点点头,也不知道听进去没。
下午,姜芝和大家坐在草坪上晒太阳,熊毅勇仍然需要“降温”治疗。
护士带走他的时候,他最终还是没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姜芝看得出他在努力压抑情绪,可内心深处的恐惧就像一头巨兽一样,难以控制。
熊毅勇绝望无助的嘶吼声,穿破空气刺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另他们产生一种难以言喻的窒息感,恐惧在心中翻腾不已。
即使坐在温暖的阳光底下,手心却不断冒出冷汗。
其余五人双手抱膝,围坐在一起,看样子他们今天不会去找线索了。
姜芝只能一个人行动了。她在墙角发现了周海豪,他戴着一副墨镜,她差点没认出来。
想起上次见到他时,记性已经不太好了,不知道情况有没有恶化。
“还记得我吗?”姜芝问。
周海豪抬头,隔着墨镜看向她,苦笑一声:“现在还记得,等一会儿就不知道了。”
姜芝在他身边坐下,“这里没有太阳光,你为什么还要戴墨镜啊?”
“治疗后的副作用。”周海豪取下墨镜,“不戴的话,我怕吓着别人。” 他两个眼球中的瞳孔竟然变得像芝麻一样小,不仔细看,甚至会以为他的眼睛全是白色的。
说实话,这么近距离对视,确实很渗人。
很像恐怖电影中的变异人。
给她看完,周海豪立马重新带上墨镜。
说起治疗的副作用,姜芝想到了她脖子上的红点。
“你知道这些红点是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