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有点起哄的意思。
宋长渡记忆力很好,想起来唐末他们社团的社长叫汪盈,人名和脑海里的脸也能对上。
要是他没记错的,那位汪学姐……
等和社员简单聊了两句,唐末对宋长渡道:“下个月我们有场辩论赛,要去其他学校。”
宋长渡:“你也要去吗?”
唐末摇头:“我还是不去了。”
福牌的问题没有解决之前,唐末也不敢离宋长渡太远,要是在外地打比赛时变小了,那就是重大事故了。
唐末:“我们社团人才众多,我也不是次次都有机会上场的。”
也要给其他社员上场的机会。 想到刚才那个社员提到汪盈时得表情,宋长渡略微偏头看唐末:“你们辩论社那个社长是不是喜欢你?”
宋长渡用的是疑问句,可神色却是平静肯定的。
唐末闻言眉梢微微一挑,看他:“你听谁说的?”
宋长渡:“大家都这样说。”
宋长渡见过汪盈看唐末的眼神,能看出汪盈确实对唐末抱有好感。
况且也不用具体听某个人说,众所周知,金融系唐校草长了一张招人脸,从来不缺爱慕者。
光是大家知道的就不是一个汪盈,还有一个骆诗雯。
唐末摸不准宋长渡提这件事的用意,琢磨着问:“怎么?你吃醋啊?”
不等宋长渡回答,他垂在身侧的手心就被人轻轻挠了一下,宋长渡神色微动,彻底偏向他。
周围人来人往,其中不乏眼熟他们的同学,唐末挤压了两人肩膀之间最后的空间,在人声喧嚣中对宋长渡小小声道:
“宋长渡,大度点,我不喜欢他们,我只喜欢你。”
人不能操控他人的思想,唐末只能确保自己心不变。
宋长渡薄唇微抿,没立马被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