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不嫌弃。”
唐末笑眯眯问:“你要收留我啊?”
宋长渡拉了他一下,让他避开拐弯突出的路沿石:“对外人才是收留。”
对男朋友叫喜欢,叫想要待在一起。
十月中旬已经过了一年中最热的时候,走在林荫道上,风一吹,头顶树叶摇晃,脚底的光斑也随着变换形状位置。
唐末其实不太喜欢换季,尤其是十月份,冷热交替,气温变幻无常,增减衣物麻烦不说,他在这个季节会皮肤干燥发痒。
每年都盼着十月快过去,今年缺因为身边多了个宋长渡,他希望过慢点。
连这条离食堂很远的小道都让他看顺眼了。
“你下午有几节课?”唐末问宋长渡。
宋长渡:“一节离散数学,四点五十五结束。”
唐末:“那你下课来图书馆找我,我们一起过去。” 这是两人之前就说好的,今天再去找那个半吊子神棍一次。
福牌的副作用只有在唐末找到正缘后才会消失,唐末现在已经脱单了,还需要去问问人现在是什么情况。
说实在的,想到又要去见那个神棍,唐末还莫名有点紧张。
不是他对自己和宋长渡这段感情没有信心,只是他福牌这个东西是老祖宗留下的东西,总觉得老祖宗们不会认为两个男人在一起是正缘……
这个问题唐末和宋长渡也讨论过,要是福牌不承认他们的关系,唐末以后还会不定时变小的话怎么办,讨论半天的结果是……
没有结果。
如果福牌真的这样固执不讲理,看不见摸不着的,他们确实也找不到解决的办法。
“没事。”看出唐末的紧张,宋长渡安慰的捏了捏他手心。
虽然是一碰即分,但因为这是在外面,随时都可能遇见认识的同学,唐末被宋长渡轻轻勾了一下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