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末越看越喜欢,拿出手机对着q版小人拍照,一边拍一边问:“我拍照发朋友圈你介意吗?”
嘴上是这样问, 不过看唐末的动作,他也没给宋长渡拒绝的选择。
唐末拍照,宋长渡拿起荷花中夹的贺卡看。
上面的字迹一看就是唐末的,没有什么肉麻酸掉牙的情话,只有短短两行字:
【如果爱情是一场不计输赢的辩论赛,请你做我的结辩陈词。】
唐末虽然在拍照,但余光仍然在宋长渡身上,注意到他拿起卡片时,唐末镜头轻轻晃了晃。
唐末忽然有些臊。
写的时候不要觉得,脑子里也没想那么多,想到这句就写了,但是现在……
自己是不是太肉麻了?
宋长渡顿了顿,把贺卡收好,把唐末准备的荷花也放在一起让他拍,道:
“不能厚此薄彼。”
见宋长渡没对他拿肉麻的贺卡发表意见,唐末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有些微妙——
怎么看完一点表示都没有?
不是说要正式一点吗,愿不愿意,给个准信啊。
晨光穿过纱帘,在酒店地毯上织出细密的金网。
唐末举起手机调整角度,把两束还带着清晨露水的花都框进镜头中—— 绣球花的蓝与荷花的粉配色无比和谐,就好像送花的两个人提前商量过的一样,最中间的特写镜头对准黏土小人。
“唐末。”
在唐末拍了十几张照片还意犹未尽,恨不得把鲜花和q版小人每一个角度每一个细节都拍出了时,旁边的宋长渡终于出声叫他。
“怎么了?”唐末翻看着相册,正琢磨要不要换个滤镜,听了宋长渡的话头也不抬回。
宋长渡定定看着他,眼也没眨:“我很喜欢你。”
没有任何铺垫的一句话,打了本来以为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