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又没有浴室,就这点最麻烦,不然裴书聿刚刚就自行去解决了。孟垚一手的脏东西,裴书聿拿纸巾给他擦了,丢到垃圾桶,孟垚要出去洗个手,裴书聿拦着他,一把摔在床上,“洗什么洗,都擦干净了。”
孟垚倒是无所谓,“你不是不爱闻吗。”
注定在这张床上是不能乱来了,但裴书聿私心想在这里留下些什么,有种雄性圈地的意识。虽然他也不清楚为什么突然就想这么做,也许是能有安全感吗?这张床今后除了他,可不要再有别的什么人来。
“谁说的,我自己还嫌弃自己了?你的我也没少吃啊。”
“……,好了好了……”
睡醒,第二天就是除夕。裴书聿都不知道孟垚是什么时候醒的,也没人来吵他。他睁眼时看了下手机,已经是九点多。换做是之前,裴书聿指定不会这么放肆,可今时不同往日,裴书聿已经正式得到孟家的允许,他就是表现再不好,那又如何?
穿着孟垚专门给他买的棉拖,裴书聿下床打开房门,不料这么巧,就和孟垚来了个面贴面。裴书聿下意识凑过去亲了一口,然后瘫在他身上,迷迷糊糊地说:“早啊呆子。”
正举着对联准备往门上贴的孟垚顿时愣住,后面拿着剪刀跟着他干活的孟阳,以及回到客厅,准备往屋里走的孟庆忠全都如石头一般僵化。孟冬平低头拆着其他对联,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听到剪刀落地的声音这才顺着抬头望去。
然后就看到裴书聿抱着自家二弟的场景。
你说说,虽然大家都知道你俩是一对,但这和亲眼看到你们牵手拥抱甚至接吻那还是非常不同的吧。
孟阳先回过神来,捡起剪刀咳咳两声,“干嘛呢干嘛呢,一大清早,大庭广众之下想干嘛啊。”
边说还边伸手把孟垚从裴书聿怀里拉出来,“贴对联啊二哥,站着干嘛?”
“啊,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