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急促的吻落在他唇上, 毫无章法地亲着他。
他下意识攥紧了贺觉臣的衣角, 嘴巴微张, 柔软的唇瓣被用力亲到变形。
灼热的呼吸纠缠在一起,除了彼此的气息外,再也感受不到其他。
后背抵到了粗糙的树干时,他才想起现在身在何处,攥着贺觉臣衣角的手往下扯了扯。
缠绵的吻适时地停下,但贺觉臣没有立刻松开他,而是低头将脑袋靠在他肩上, 呼吸慢而沉。
就这样一动不动地站了一会,贺觉臣才缓缓松开手臂,往后退了一小步。
裴远溪这才终于看到那张脸上的神情。
眼眶看起来比刚才更红了, 眸底闪着微光,唇角轻抿,目光紧盯着他的唇。
裴远溪下意识抿了抿还有些发烫的唇,别开脸:“回去吧。”
“好。”
他们踩着像铺了厚地毯一样的落叶,朝来时的路走去。
贺觉臣又牵住了他的手,不像刚才只是虚握着,修长的指骨强硬地插进他的指缝,跟他十指相扣。
走出银杏林,再沿着崎岖的小路返回,看到车子还停在原来的地方。
贺觉臣快走几步,拉开副驾驶座的车门,裴远溪弯腰坐了进去。
等贺觉臣坐进来的时候,他才看到贺觉臣后领处有一片银杏叶,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掉进去的。
他伸手把那片叶子拿了下来,抬眼就撞进了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顿了一下,才收回手。
车子启动,朝公园大门驶去。
守在大门前的还是刚才那个门卫,他站得笔直,似乎在等着里面的人出来。
离大门还有一段距离,他就按下了铁门开关。
跟进去时一样,驾驶座的车窗打开了一条缝,那双锋利的黑眸带着笑意,下巴微抬:“辛苦。”
门卫一愣,目送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