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伤枝,再找到合适的土壤移植,并且头几年都要重点养护。
也许就是因为过程太麻烦,这边才见不到几颗银杏树,更别说是这样一大片。
裴远溪想起上半年有段时间,经常看到贺觉臣外出,回来时裤脚还沾着泥点。
现在想来,应该就是在忙移植银杏树的事。
他以为贺觉臣打算把这里开发成景区,也没吝啬夸奖,轻声说:“这里很美。”
如果他知道这里的风景这么美,肯定也会过来看看。
身旁的贺觉臣没说话。
他们往树林深处走去,脚步踩在落叶上,发出些许柔软的窸窣声。
阳光斜照,金光与影交织在空气中,仿佛连吹过的风都带着秋天的气息。
裴远溪伸手正好接住了一片金色的落叶,半个巴掌大的银杏叶静静地躺在掌心,形状很完整。
他唇角微弯,用指腹摩挲了一下叶面,很轻地拢进掌心。 “对不起。”身后忽然传来低沉沙哑的道歉。
他微微一愣,回头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人,不明白为什么对方要突然道歉。
贺觉臣的眸光微暗:“那时候,我说秋天带你去看银杏树,却没有实现。”
裴远溪的手不自觉攥紧,叶子在掌心被揉皱。
他当然知道贺觉臣说的是什么时候。
那一天,他跟贺觉臣回家见贺觉臣的母亲,在路上看到湖畔种着成排的银杏树。
春天里的银杏树刚长出淡绿的嫩叶,还没有现在壮观的景象。
那时贺觉臣在开车,只是随意瞥了一眼车窗外,告诉他秋天的风景更美,到时候再带他来。
但那年的秋天还没到来,他们就已经不在彼此身边。
裴远溪望着眼前的银杏树出神。
他还以为,那只是贺觉臣随口说的一句话,没想到贺觉臣竟然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