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耕不息,唰唰唰地写着。
“他似乎对我的靠近很抗拒,可我看得出来,他对我还有意思,那一切就简单多了,我决定再次打碎他,然后重塑一切。”
“我耍了点小手段和他重新在一起了。”
柏青说的是他绑了池湛那件事。
“可后来我又发现,即使我们重新在一起了,他依然不愿意对我敞开心扉,他表面上对我和以前没什么区别,可我怎么会感觉不出来呢?那怎么行啊?”
柏青声音诡异地慢了下来:“那我要怎么进行下一步啊……”
柏青对奋笔疾驰的沈丘风歪了一下头:“你知道怎么彻底把一个无欲无求的人掌控在手中吗?”
沈丘风的笔尖猛然停滞,他抬起头:“什么?”
柏青看着他,满意地点了点头,像是在看一个自己喜爱的学生。
他没正面回答,只无端轻轻启唇念了一段神神叨叨的佛法内容。
“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注〉
沈丘风迷茫了,他听不懂。
柏青也没解释,紧接着继续道:“我当时很奇怪,觉得他整个人矛盾至极,但是我那时没发现他病了,只觉得他一直龟缩在自己的世界里,不愿意展示出他真实的情绪。”
“可很快,事情就出现了转机,柏生廉的私生子把我掳过去打了一顿。”
说到这里,柏青撇了撇嘴:“本来我挺生气的,可你猜怎么着?那件事让我有了一个重大发现……”
“那是自我们重逢以来,他第一次对我露出真正的情绪,这么一想我其实挺感谢柏华山搞了那么一出的。” 沈丘风咽了咽口水:“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是报复吗?”
沈丘风头皮发麻,到现在为止,他还搞不清楚柏青的目的是什么。
闻言柏青皱了一下眉,否认了:“报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