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忍着酸胀,费力滚动了一下喉结,如同雕塑般站在原地,池湛搬了多久,他就看了多久。
差不多下午五点的时候,完成作业的工人们排队从大胡子手里领过日结工资。
柏青眨了眨干涩的眼睛,他看到其他工人领到钱后,高高兴兴地勾肩搭背一起下酒馆去了。
比起其他人,池湛从大胡子那里领到的工资厚度明显比其他人的要薄得多,领的时候还挨了大胡子一个白眼。
可池湛看着像是完全不在意,捏着少少的钱,转身朝着和工人们相反的方向去了。
柏青料想他应该是去给自己买甜品去了。
望着池湛离去时潦草的背影,柏青眸光闪了闪,转身回了酒店。
一个小时后,池湛拎着甜品敲响了酒店房门。
柏青打开门,一只灰头土脸的小狗举起手里的甜品,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很开心自己能买到柏青想吃的东西。
“宝宝,我买回来了!”
柏青盯着他脏兮兮的脸和染上灰的额头默不作声。
池湛看柏青一直不出声,脸上的雀跃慢慢收敛了起来,举起甜品的手也垂了下来。
“……怎么了?宝宝……”
柏青上下扫了他几眼,道:“今天怎么没有花?”
池湛闻言紧绷的脸色一松,佯装轻松道:“今天忘了,宝宝我现在去买。”
说着池湛放下手里的东西,转身就要走。
柏青心里跟明镜似的。 是买了甜品就没有多余的钱买花了吗?
这么想着,柏青止住了要离开的池湛,把他拉回房间按在椅子上,找了一条干净的毛巾,撩起池湛的刘海,仔仔细细给他一点一点清理脏兮兮的脸庞。
池湛从外头回来,柏青再给他用毛巾擦脸成了这几天的固定项目。
“脏小狗。”
柏青边擦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