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不过。”
顾时序环顾一周,他甚至看到有人把手伸向了服务员。他脸色复杂,脱口而出:“你也会这样?”
游宴敲了敲他额头,“我以为我以前说的够清楚。”
“哦…”顾时序抬起靠近餐桌那边的手,悄悄的抚上游宴手腕。“别生气嘛。”
“没有生气。”游宴又不会因为这点事跟顾时序生气,“你要不喜欢就在这吃东西,吃饱了我们就回去。”
顾时序乐了:“我又不是来蹭吃蹭喝的,说了要了解你以前的生活。”
游宴偏头往外示意,那里已经有不少人望眼欲穿等着他过去了。“你确定要一起?”
“去啊。”
融入对方朋友圈好像也不难,至少顾时序说完没察觉游宴有什么不情愿的地方。
然而他还是想简单了,游宴只是单纯的把他带过去给人认识了一下,一点没跟他介绍对面的那些人是谁,又在其他人探究的目光化为实质前拍了拍他后背让他先行离开。
但游宴这么做肯定有他的道理,顾时序不疑有他,并很快明白了这个道理。
这个场子有熟悉游宴的,就也会有不熟悉游宴的。因此当顾时序光明正大的在他们跟前走了一圈,明面上他肯定是个男伴了。
既然是男伴,就免不了会有人起小心思。
来人酒过三巡,不仅被酒精蒙了心,还可能一举夺了舍。顶着张歪瓜裂枣的脸,呼出的热气八百米远都能令顾时序胃里翻江倒海。
好丑。
好臭。
他迅速后退,在对方扑过来前避开。
“你跑什么,总跟着一个老男人不腻吗?”男人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形象,嘿嘿笑着。“你今晚不如跟了我,我保证对你好。”
好熟悉的台词,顾时序感觉自己听过不少遍。
“不了,他给的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