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眉目似是在发呆，又似在看别的什么。

顾时序坐在他腰腹上拆玩具，感知到一股无名的思绪缠绕住他。他逐渐停了下来，忽然鼻尖一酸。

接下来的时间顾时序变乖了，他不再拆家，给什么吃什么，也会在游宴望过来时露出甜甜的笑容。

小孩子的脾气一天一个样，游宴还以为顾时序今天是没事干所以才格外乖巧，也乐得安安静静在一旁陪他。

夜晚，临入睡前顾时序晃着小脚，在游宴坐上床时爬上了他的专属座位。

游宴扶稳他，温声道：“还不想睡？”

顾时序捧着游宴的双脸，贴过去亲了他眉心，在对方的愣神中咬住下嘴唇，有点泄气。

“哥哥，不哭。”

游宴一时没理解顾时序说的话，“我没哭。”

顾时序小手在他脸上摸着，一下红了眼眶。“不哭…”

游宴立马坐直把小孩抱在怀里，“好，我不哭。乖啊，宝宝。”

“你…”顾时序抽噎着，“不说话…”

游宴哄人的声线卡顿一瞬，他以为顾时序今天很乖所以才默默陪着他，原来是顾时序察觉到他情绪才变乖的吗？

脉搏的起伏如同室外被风吹动的树叶，经久不能平息。喉咙上下滚动，连沉重的吐息都碎成了玻璃渣。

“对不起，吓到你了是不是？以后不会了，别哭。”

游宴用额头抵着他的，嗓音放低：“你一哭我也想哭了，宝宝。”

顾时序打着哭嗝，任游宴替他抹去泪水，缓慢停了下来，也不说话，就这么看着他。

游宴福至心灵，低头亲了他一口。“你看，我没有不开心，也没有生你气。” 顾时序抽抽鼻子，点了一下眉心。“要亲。”

游宴笑着再亲了一遍，“信我了吗？”

顾时序开心起来，他伸出两节莲藕似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