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见他红透的双眼还是彻底的软了下来。
“亲一个我再解释给你听?”
黄润雨自知自己理亏,尽管自己当年有再多的委屈与狼狈,可听到陈于同这些年轻描淡写的剖析还是败下阵来。
陈于同抿着唇僵在原地,黄润雨只能直起身子凑过去亲了亲他的嘴角。
他望了一眼放在床头柜上的药盒,沉着声音轻轻勾了勾陈于同的手指。
“我生病了。”
藏在心头许久的一句话从嘴里说了出来,已然开了最难熬的头,接下来的话好似不再那么难以启齿。
“当年我从酒吧回来后就生病住院了,躺了大半个月,当时我又掉头发又丑就没敢见你,怕你嫌弃我。我不知道你家里什么情况,我不知道你觉得是我看不起你的家世所以远离你。”
黄润雨勾着他的手指半真半假的解释着。
“后来我又拉不下面子解释,有一次手机泡水里坏了,我就联系不上你了。当时我姥爷离世我爷爷奶奶就让我留在了家里读书……”
“骗子。”
陈于同倏地出声打断了他故作轻松的语调,黄润雨闻言一愣直直的看向陈于同。
“你又骗我。”
陈于同的眼泪说来就来,黄润雨心头一怔,连忙直起身用嘴唇轻轻触碰着他脸颊滑落的眼泪,烫的让黄润雨鼻头一酸。
“陈于同,我都生病了,你就让让我吧。”
黄润雨再也控制不住的哽咽出声,不用再多说一句,这个一直渗透在他周围这么多年的人,发现他的病只是时间问题。
多年的委屈在此刻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黄润雨抿着唇缩进陈于同的怀里,他牢牢的抱紧了宽厚的拥抱。 就像一个迷路的小猫找到了庇护所那般,在他期待已久的温暖里终于卸掉了所有防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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