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一教离会场有些远,两人又走了一会儿。
学校变化很大,沈垣之这些年每每经过都没来过一次,这会儿看着有些感慨,身旁的薄言恢复了正常,喋喋不休和他商讨着今晚要喝什么,准备要撮合谁和谁。
环顾四周的建筑、树木,沈垣之有些不地道地想,要是此刻身边的人是席殃就好了,当然他不可能在薄言面前说,除非想和他打一架,于是很配合地和他一问一答。
又穿过一条校道,两人终于到达了会场。
说是会场也就是学校组织开会的大礼堂,门口此刻汇集了很多人,沈垣之扫过一眼,没看见相识的人,倒是薄言遇到了几个朋友,沈垣之陪在他身旁听他聊了一会儿。
有些心不在焉,心里挂着席殃。
这会儿都依次进场了,还没看见他人,按照名字落座之后,趁着薄言低头没注意,沈垣之作贼般给席殃发了消息。
【沈垣之】:还没忙完吗?
消息刚发出去,会场的灯就打了下来,伴随着一阵熟悉的音乐声,穿着礼服的主持人们很快走向舞台,喜气洋洋地说了几句开场白。
所以学校校庆的流程都是一样的,致辞,致辞,再致辞,或许是自己母校的原因,一向不太喜欢这种场合的沈垣之这次却能安静的听下来,只是他心里挂着事,时不时探头到处看看,偶尔还看看手机。
薄言注意他的动作,压低声音问他怎么了。
没等沈垣之说话,手机就震了一下。
【席殃】:忙完了,宝宝,我看到你了。
沈垣之眼眸一亮,环顾一圈没看见人。
【沈垣之】:你在哪呢?
【席殃】:舞台右边。
沈垣之立刻抬头去看。
隔着人群,他仔细搜寻了一番,最后落进一双噙着笑意的眼眸里,双目对视,站得笔直的席殃朝他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