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落音就闻到了一股香味,沈垣之偏头去看,只见席殃正端着一碗什么东西朝他走来:“明天我俩去趟超市,家里只有面了。”
说完他就将一碗鸡蛋面放在了茶几上,蹲在沙发旁看了看沈垣之的小腹,声音含笑:“对不起,我去买药膏。”
“算了。”沈垣之很快拦住了他,有些不自然地嘟囔了句:“你下次注意点。”
席殃笑了一下,将筷子递给了他。
沈垣之接过,很快就捧着碗吃了,席殃厨艺不错,尽管只是简单的鸡蛋面,但做的也很好吃,面条不软不硬很有劲道,汤很有光泽,就连蛋煎得都很漂亮。
沈垣之刚开始还想装一下矜持,后面实在是饿了,不顾形象地吃了起来,吃着吃着,他往席殃那看了一眼。
席殃也像是饿极了,抱着碗正在喝粥。
粥?
沈垣之下意识看向本应该放在玄关的外卖袋,现在早就不见了,想到哪里面装着什么,有些不好意思的沈垣之先发制人道:“你偷喝我的南瓜粥。”
席殃闻言抬头看了他一眼。 “我准男朋友买给我的。”
席殃语气平静,细听时分明噙着笑:“我昨天一说还想喝,他今天就偷偷买给我了。”
算了,席殃比他还不要脸。
沈垣之勾了一下唇,仅剩的那点羞怯很快就散了,两人头对着头,沉默着呼哧呼哧地吃完了比较晚的晚饭。
最后陪着席殃收拾好餐具后,两人又回到了沙发旁——沈垣之在某个角落里真找到了一个纯白色的花瓶。
沈垣之看着席殃东剪一下,西剪一下,然后一束一束将花塞进瓶口,不出一会儿,还真的有了形状,他有些惊诧地看向席殃。
“你真会呀。”
席殃稍抬眼皮,朝他勾着唇笑了一下。
是那种“那当然呢”很得意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