殃最后那几句话,什么叫他没夸过席殃,而且为什么大半夜给陌生男人发照片?!
这不是在故意勾引?
沈垣之越想越气,他看了眼手机时间,翻来覆去几次后,实在是毫无睡意的沈垣之起身将一旁的安神香点燃了。
轻盈的香味扑鼻,沈垣之怀着满腔怒火,很快在迷迷糊糊中睡了过去。
今晚发生了太多事,先是坐了好几个小时的飞机,又在飞机上遇到气流颠簸,时时刻刻要在席殃面前保持形象,沈垣之睡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沉。
但睡得太过突然,沈垣之连门和窗都没来得及关。 h市的夜晚仍有些凉意,呼吸灯在房间里兢兢业业地亮着,不远处的飘窗偶尔被风卷起,再轻轻柔柔的飘了进来。
熟睡后的沈垣之和白天利落的形象简直千差万别,真丝布料被滚上了肚脐以上,睡衣短裤也向上蹭着,薄薄的一片人几乎陷在了被窝里,他睡得很沉,半梦半醒间似乎还做了一个梦。
梦里毫不意外地出现了席殃。
在和现实同样的酒店,甚至是在同样一个房间,席殃站在他床边,一声不吭地似乎看他很久了。
沈垣之有些惊讶,朝他茫然地眨眨眼。
片刻后,席殃也笑着对他眨了下眼。
双目对视谁都没说话,沈垣之又盯着他看了好大一会儿,来来回回好几次后,发现席殃一直都在。
沈垣之终于意识到这是在梦里,沉默片刻后,他坐起来很自然地伸手去拉席殃的衣角。
轻轻一扯,席殃就过来了。
“这是梦。”
沈垣之确认道。
梦里的席殃并没有说话,沈垣之松了口气,用手轻轻环住了席殃健硕的腰身,想到不久前席殃说的话,迷迷糊糊的沈垣之很轻地蹭了一下。
“你不让我蹭,我偏蹭。”
蹭完之后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