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了不少,正当他准备提脚离开时,席殃半倚在墙上,若隐若现地灯光下他唇边勾起了一抹笑,像是蛊惑:“你呢?”
沈垣之不明所以地看他。
“你也觉得我好看吗?”
第19章
沈垣之逃了。
如果不是因为在地上蹲了太久,脚麻的厉害,在他预料之中,他本该是逃也逃的很洒脱的样子。
下半身失衡,上半身失守。
一头即将猛地扎进墙壁里的那瞬间,沈垣之连辞职报告都想好了该怎么写,意料之中的疼痛感没来,席殃略带严肃的一句“小心”之后,与之而来的,额头竟传来一种很奇异的触感。
很硬,又软,还带着扑面而来的香味。
正疑惑之际,头顶后知后觉传来一道很轻的闷哼声。
沈垣之一愣。
黑暗里什么都看不清,但感受着额前送来的人体温度,沈垣之眼眸一怔,渐渐觉得大事不妙。 也不知道是哪个神经搭错了,又像是要确定自己想法一般,鬼使神差地,被摔傻的沈垣之屏住呼吸,试探着用额头蹭了一下。
腹部骤然紧缩,头顶的人呼吸猛地一怔。
“沈垣之。”
全身早就发麻的沈垣之用头抵着人的腹肌,不敢说话,也不敢动,默不作声地当起了木头人。
沉默了不知道多久后,安静的卧室里传来席殃略带沙哑的声音,他调整了下呼吸,像是极其隐忍:“你别这样……”
席殃语气一顿,气息都带着热:“别这样蹭我。”
话刚落音,立马反应过来的沈垣之一句话也没说,臊红了一张脸,手脚并用,连滚带爬,逃出了席殃的卧室。
逃得极其干脆。
逃得非常狼狈。
但冲击实在太大,以至于逃出来十分钟后,呆坐在卧室阳台藤椅上的沈垣之脑子里依旧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