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什么,什么都没玩。”席殃皱了皱眉,很快否认:“他挺乖的。”
宁源啧了一声,忍不住为沈垣之打抱不平:“那你当年怎么说走就走?”
席殃抽了口烟,没说话。
宁源这些年给席殃偶尔发一些沈垣之的日常近况,收了不少好处,有些话只能点到为止。
语气一顿,宁源直接道:“事到如今,只能是他喜欢什么你就展现什么,充分发挥自身优势,让他尽量不排斥你,其他的再说。”
席殃眼眸一动,没说话。
“这叫投其所好。”宁源补充道:“谁叫你把人惹生气了。”
沉默片刻后,席殃“嗯”了一声:“知道了。”
挂完电话后他看向窗外看了一会儿,夜晚风凉,席殃又点燃了一支烟,思虑之际,放在一旁的手机倏然震动了几下。
点开屏幕,一个匿名短信吸引了他的视线,很快扫了一眼,席殃的目光最后落在了新发的那条信息上。
【西装被你撑得真好看,真想给你扒了。】
——
短信显示被已读的时候,沈垣之整个人差点从沙发上弹起来,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看了许久,直到眼睛变得有些酸,席殃什么都没发过来。
只读不回。
将他无视的彻彻底底的。
沈垣之除了有几分不甘心之外,心里渐渐升出了一道他也解释不清的异样情绪,一种隐秘的,不为人知的情绪。
目前还在他的意料之中。
以前和席殃在一起的时候,他情绪稳定的天崩地裂仿佛都与他无关,不过几条意味不明的短信而已,确实引起不了他的注意,看过即忘,估计连黑名单都懒得把他拖进去。
这才是席殃。
沈垣之一边恨恨地磨着牙,刚孵出的计划才刚冒头就有了夭折的倾向,他扫了一下眼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