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身旁,垂下眼睑冷淡地注视这名路人:“本来不太好的心情因为揍了这人变得畅快,这便宜就算捞到了。”
“至于医药费,也不是无关紧要的人该关心的事。”
潜台词就是,和你无关的事别管。
路人尴尬笑笑,悻悻然走了。 谢译回头,就对上林越江复杂又一言难尽的眼神:“你刚才是在帮我说话?”
有点难以置信的语气让谢译微顿,歪了歪脑袋:“不然呢,还可以怎么理解?”
林越江直白道:“我还以为你会用教育的口吻,让我忍着点脾气。”
谢译:“不忍也可以。”
“……”仿佛骤然失了声,林越江唇瓣抿起。
从小到大,林越江听过最多的话就是让他收敛一下自己的脾气,遇事忍着点,有话和人好好沟通,不要和别人起冲突。
很少听到有谁说,不忍也可以。
……
这其实只是一件很小的事。
但是自从那天之后,林越江每回只要和谢译对视长达十秒以上,内心就滋生出一股怪异的感觉,仿佛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奇怪氛围笼罩着他俩。
好比现在,林越江根本没办法去看谢译的眼睛,一看就容易想起昨晚做过的梦。
“理理我,林越江。”谢译垂下的视线落向少年侧脸,轻柔的嗓音缓缓说,“真不舒服?那一会儿运动会你别上场了。”
“没不舒服,咳……我就是昨晚打游戏打得有点晚,没睡好而已!”
说话时,林越江眼神还在闪躲,alpha指尖的温度从被扶住的手腕上传来。少年被发丝藏在下面的耳根染上一抹薄红。
谢译注意到他这副反常的模样,微感诧异地挑了挑眉。
“是么。”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林越江在害羞。
他害羞的样子,也很可爱。谢译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