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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越江不理解,眼下却顾不得想太多,被后颈的犬齿刺破腺体,信息素源源不断地注入进来。
他条件反射伸出手,在谢译的衣襟上无助地抓挠两下,又被谢译温热的手掌握住,牢牢地攥入掌心。
指尖被安抚性地轻柔摩挲着。
不知过了多久,omega修长白皙的后颈上浮现出一个清晰、完整的临时标记。
林越江感觉箍在自己腰上的力道松了开,他埋在谢译肩窝缓了阵子,一下推开对方:“结束了?”
谢译被他用完就推开的行为弄得失笑,好脾气地应:“对,结束了。”
“你现在觉得怎么样?”
“真的不难受了。”林越江随意活动了下,抬头就对上谢译唇角那一抹没来得及收敛的弧度。
他愣了下,犹豫道:“我之前和你吵架,别人都听到我说你……他们估计都猜到你私底下玩的很花了,你还愿意帮我?”
“为什么不愿意,反正又不是真的。”谢译低声。
林越江:“啊?” “我说,你就是说了也没人信,别人只会觉得你在造谣。除非你能拿出我乱搞的证据。”
林越江:“喂!”
林越江一扯衣领,指着自己刚刚被做完标记的脖颈:“谁说没有,这就是证据!”
“虽然现在都知道你是omega了,可你是omega,跟是和我乱搞的omega,还是有差别的吧。”谢译的视线就在那白皙漂亮的脖颈上轻轻一点,“还是说,你希望被别人知道我和你乱搞?”
“……”
见他无言以对,谢译歪了歪脑袋:“伤敌八百自损一千。”
林越江翻了个大白眼,不想再和这嘴巴里吐不出象牙的玩意儿多说一句话,转身要走。
“我愿意帮你,当然是因为你值得我这么做。”谢译见好就收,挽留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