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她,“你说我没对儿子上心,那你自己呢?你对北迟上过多少心?”
白惜苑笑的声嘶力竭:“我是没上心,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把他生下来!往后余生看到那张脸我就会想到你加注在我身上的耻辱!梁北迟就是我一辈子耻辱的印记!”
“阿姨!”南识惊叫着爬过去拉着她的衣袖,哀求她,“别这么说,求求您别这么说。”
不能这么伤害北迟哥,不能这样。
在梁家那些年,在他承欢梁云阶夫妇膝下时,南识感觉得出梁北迟也很渴望父母之爱。梁北迟只是不善表达,他不是不在意。
“求求您,别这样说他。”南识抑制不住哭起来,“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来,不该生出那样的痴心妄想!全是我的错!我会乖乖回嘉城去,毕业留在那工作,我今天没有来过这里,好不好?我没来过,我没来过……您别在他面前说这些话,求求您!”
梁北迟明明是他最珍视的宝贝啊。
怎么能说后悔生下他,怎么能说他是耻辱的印记?
疼,他的心脏好疼啊。
“南识!南识!”
南识艰难抬头,路边的阳光刺眼,他恍惚看到了梁北迟的脸。
他喃喃叫了声:“北迟哥。”
那是后来他等白惜苑平复心情,勉强陪她吃了饭离开老宅后,他浑身疼的走不动路,在路边蹲了很久,他以为他等到梁北迟回来了。
但不是的。
是追着他出来的梁云阶。
南识很想问问梁云阶,这些年他到底把他当成什么?
是南识,还是爸爸南宇凡的替身?
这个问题他到最后也没勇气问出口,只觉得那一刻梁云阶一贯的温柔也变得十分恶心。
他第一次在梁云阶面前发了火,他让他滚开,还说这辈子也不想再见到他。 这个他当爸爸敬佩多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