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满满委屈地哦了一声。
梁知夏在旁偷笑,然后被陆权安排在陆满满的旁边。
“……”
大片大片烟花冲上天空,绽放出各种形状,很耀眼很好看。
他情不自禁地和陆满满一样,抬头紧紧盯着天空。
在烟花燃尽后,他也和陆满满一样叹气。
这么快就没有了吗?
陆权看着他俩的样子,很无奈。
他从一旁拿过几支仙女棒,淡淡道:“玩吧。” 梁知夏开心地用点燃的仙女棒画了一个圈,陆满满照猫画虎,却画了个四不像。
陆权没参与其中,拿了个相机在旁给自己老婆照相,只是在镜头里出现陆满满的身影时,顿了顿没移开,但只拍了几张。
给老婆拍照更重要。
陆满满熬不了太晚,困得眼泪都出来了,陆父走过来把他抱起来,对他俩道:“你们也早点休息,明早不用早起。”
梁知夏乖巧道:“好的,叔叔。”
最后一根烟花棒放完,陆权拉住他的手上了二楼。
梁知夏刚脱掉衣服洗澡,就见浴室门又打开了,陆权挤了进来。
“你干什么?”
陆权一边朝着他走过来一边脱着衣服,眼眸幽深:“显然易见了,宝宝。”
梁知夏被捂住嘴的那一刻,才发现他太天真了。
在狼的巢穴里,他根本逃不掉。
沐浴露在皮肤上滑溜溜的声音和浴室里的喘息声成为了新春夜晚的交响曲。
梁知夏被迫仰着头,舌尖发麻,软软地搭在唇边。
陆权站在他身后,双手扶着他的腰,骨节分明的手指时不时拂过他的肚皮,嗓音低沉而有磁性:“宝宝猜一猜,这次能到哪?”
灼热的气息扫过他的耳廓,梁知夏根本说不出话,眼神迷离,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