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雩溪送走楼谨窦逍后, 又自己跑去阳台吹了会儿凉风,城市几乎没有星星,他又想起了那天在燕朝古城, 楼一树带着他爬上阁楼的那个晚上,繁星满空, 可脑海中印象最深刻的,还是楼一树那比夜空还亮的双眼。
他的嘴边染上一抹笑, 想到了当时楼一树突然不高兴的原因, 原来是怕自己觉得恶心, 所以才会听到回答莫名郁闷生气,还咬了他一口,乔雩溪慢慢地抚摸自己的脖颈, 他只觉得咬得还不够狠, 最好就是留下深刻的痕迹,跟着他一辈子。
每一段与他的回忆都能反复嚼上好几遍, 还好楼一树没有真的消失不见, 还好他还是找到了他。
还好楼一树真的爱他。
乔雩溪将眼底的幽晦藏起。
宝贝,你一定要爱我一辈子啊……
与此同时,楼一树睡到后半夜, 眉头轻轻地蹙起, 好像因为身边少了什么,让他觉得有点不习惯。
半梦半醒间, 他用手往身边一探, 床旁边空空如也。
楼一树倏地睁开眼, 撑起自己过度透支的身躯,就要下床,可脚踏上地面的一瞬间, 就软得摔倒在地上,发出咚得一声响。
摔倒声响起没多久,阳台门随即打开。
“怎么了?做噩梦了?”
乔雩溪赶紧把倒在地面的楼一树抱在怀里,楼一树其实是小骨架,肩膀的宽度完全就是用肌肉撑起来的,不然腰不会那么细,经过这几天的消磨,他也瘦了点,乔雩溪可以轻而易举地把他包裹进怀中。 楼一树在乔雩溪怀里摇了摇头,他现在还很困,但是半夜醒来找不到人让他有些心慌,现在闻到熟悉的气息,眼皮一垂一垂,又要睡着了。
乔雩溪将他抱回床上,这次他没有再回阳台,而是守在楼一树的身边,楼一树已经累到连睡觉打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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