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的手,却插进了他的发丝,抓住了乔雩溪的头发。
像是强迫乔雩溪干这件事。
说什么不应该弄脏他的车,明明水都顺着车座滴滴答答流了满地,还差这一点白吗?
乔雩溪就是为了找个借口罢了。
满足口腔的同时,他的手上也没闲着,他比之前更加激烈,几乎是重重的攻击,每磨上一次,都有一小股蜜进到他的胃里。
“不行,不行雩溪……没有了,没有了!”
楼一树几乎是哭着喊出这句话,乔雩溪一下子没有管住他的嘴,他就如此放肆。
这让乔雩溪很生气,他为了惩罚楼一树,深吸了一口气,喉咙上下很不安地滚动,他也第一次,不太熟练,可就这也把楼一树欺负得哭了出来。
靠近车座的几乎化作残影,反呕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楼一树的眼睛不停地朝上翻,眼睫像蝴蝶羽翼般高频颤动,舌头收不回去,口水沿着唇角滑下,这一口气像是要把他的精气都吸干净一般,楼一树一挺腰,剧烈的抖动起来。
高了。
乔雩溪很忙,吞咽下后,又着急忙慌地舔舐小嘴,棉花蜜喷得汹涌,一个不注意就把脸弄湿了。
楼一树眼底失焦,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地瘫倒在座位上。 “宝贝,尝尝自己的味道。”
乔雩溪将楼一树收不回去的舌头卷进口腔里,顺带将他遗留在唇边的口水舔干净,舌根被吸吮得发麻,短暂的解脱带了短暂的清醒,可楼一树明白,不消多久更浓烈的热意就会席卷上来,他伸手勾住乔雩溪的脖子,银丝相连又断裂,楼一树在他耳边悄声说了一句话。
乔雩溪不可置信地转过头,他的声音发干:“你确定吗?你现在清醒吗?”
“雩溪,我很清醒。”
乔雩溪咽了咽口水,他的呼吸同样很热,但这跟楼一树的不一样,他很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