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留下一滩酒渍后碎了个四分五裂。
下一秒,紧闭的房门从外面被人推开,新鲜的空气涌入了这一密闭的空间。
一位金发碧眼的外国男人走了进来。
很快地,他目睹了客厅内的狼藉景象,闻到了刺鼻的异味,更是瞥见茶几上摆放的某种注射剂。
外国男人的瞳孔深处掠过一抹转瞬即逝的厌恶,面上迅速换上尊敬的、顺从的笑容,朝着迟盛靠近。
“先生, 我来向你汇报近期的财务情况。”
“……” 迟归听见这句中文发言标准的“先生”,紧蹙的眉心才微微松开。
他从地毯上爬坐到了沙发上,尽量控住自己虚浮的声线,“麦尔金,近一周的账户情况怎么样?”
麦尔金是迟盛请来的操盘手。
大房出事后,他大量抛售股票并且折现,带着相当不菲的存款跑到了美国。
迟盛一开始还以治疗身体为主,知道不能坐吃山空,所以请了麦尔金替他在股市投资、交易、操持,对方还算有几分真本事。
这三个多月,替他在股市赚了不少。
正是因为如此,迟盛这会儿用钱依旧维持着国内的大手大脚,甚至更甚。
麦尔金将随身带来的笔记本打开,说,“先生,我上次和你说的迅尔科技,最近股价持续上涨,我们必须把握这个时机,你考虑得怎么样?”
其实,他一直没有对迟盛说实话——
麦尔金以往任职的集团金融团队看不上他的能力,反而辞退了他,没想到峰回路转,他居然遇上了迟盛这么一位“门外汉”金主。
不过事实证明,是前公司团队看走了眼!
连月来的赚钱让麦尔金信心大增,他一直是个很激进的操盘手,自己没有足够的资金,他就想用迟盛的钱来满足自己的欲望。
他意图坐庄操控迅尔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