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需要迟归的人脉、资源以及金钱帮助,所以没有多想就答应了下来。
迟归说,“再之后的事情,你就都知道了。”
“那我问你——”
景瞬突然回想起很多细节点,抓住不放,“你让陈易铭带我去见宋春晖教授那次,是不是刻意打扮过了?”
迟归卡壳了两三秒,“是。”
景瞬又问,“我搬进迟宅北馆那天,听见了门口好几轮的脚步声,是不是你故意来回上楼,想要和我装偶遇?”
迟归叹了口气,“是。”
景瞬继续问,“那我见心理医生那次,你说是凑巧顺路能来接我,结果出停车场时偏偏被拦住了,是不是等了我很久?” 迟归一点儿都藏不住了,“是。”
“狗宝是你让林叔送我的?”
“是。”
“邮轮宴会上的大床房,你是提早让人安排的?”
“是。”
景瞬的眼泪早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眼下只觉得前所未有的愉悦,“予哥,你装得真好啊。”
迟归被恋人揭了老底,却还是宠着他,“我原本慢慢拉近我们之间的关系,哪怕不是恋人,也能从朋友做起。”
“但我显然高估了我自己了,察觉到傅长汀对你有隐晦好感,你又喜欢和他共识后,我就急了。”
“那次剧组探班,是你憋不住了,偷偷想来宣誓主权的吧?”
“嗯,在化妆间的门口,我也确实对傅长汀’警告‘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