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家翔深受打击,整日抽烟酗酒不说,还沾上了棋牌赌/博。
陈易铭分析,“他应该是把袁家丽卡里留给景洋读书的钱、袁父的棺材老本都输光了,所以从去年十月份开始,父子两人破天荒地找起了工作。”
袁父做起了年轻时的老本行,骑着一个小三轮走街串巷收废品,而袁家翔则是找了一家餐厅,当起了服务员。
“……”
景瞬和迟归对视一眼,还是觉得奇怪,“听这意思,父子两人是开窍了?”
陈易铭摇头,说起才确认了事实,“年初二月份那一阵,袁父出车祸没了,肇事的是大货车司机,本来家里就没什么钱,也付不起事故赔偿款。”
从那之后,袁家翔就又“堕落”了下去,一直不见了踪影。
陈易铭又想到了什么,补充说,“对了,景观海和袁家丽进去后,原本是袁父帮忙照看他们的儿子,现在出了事,那孩子已经被安置在了儿童福利院。”
“……”
景瞬想起那位同父异母的弟弟,眉心微不可查地蹙了蹙。
景洋那小孩早就被景观海和袁家丽宠坏了,一点儿都不像景瓷那样乖巧可爱。因此夫妻两人出事后,景瞬才没想着去管他。
这会儿帮忙开车的司机是剧组派来的对接人,叫赵全。
赵全看了一眼后视镜,说,“小景老师,刚才人事部让警方查过了,黄引财的身份证是伪造的。”
只不过,因为他应聘的是后勤杂工的职位,每月能得到的工资也不高,更不用帮忙上缴五险一金。
因此,人事部才没有做正规的电子信息输入,而是简单化地留了对方的身份证复印件。
原本这一流程只是走个过场,哪里能想到——
袁家翔居然从一开始就是别有目的的靠近?而且还能藏上这么久!
如果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