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月帮北鱼捻上外套,嗯了一声。
重厌已经离开,伏月忍不住扬声问他:你叫什么?
重厌回头:重厌。
重厌伏月念了一遍,对重厌说,我会告诉他的。
重厌眼眸波动了一下,颔了颔首,骑马而去。
重厌走后,伏月听见地上一声哼鸣,他回到地上,拍着北鱼的胸口,感觉北鱼用力抓住他的手臂,你是谁!
北鱼带着哭腔,又急又切,急于知道这个闯进宫门救援自己的人是谁。
他知道有人从宫口闯进来和北戍对峙,在骏马上带着他奔驰,但是他不知道这个给他治疗眼睛的人是谁。
伏月喉咙一紧,却不知道要不要说。
他仍有梦境之感,虽然皇宫的地形和他记忆中的一模一样,可是出现的人他却一个都不认识。
北鱼见他不回答,缓了声音问:你是和我差不多大吗?
大你六七岁。伏月回答。
北鱼听了抿嘴一笑,闭着眼睛说:我看出来了,我看到你的后颈,你是穿着浅色衣服吗?
伏月看了看自己的袖子,已经沾满了灰,他说:白色。已经脏了。
他将北鱼揽到自己身前,说:你受伤了,睡吧,明天我会将你送回你母舅手中。
北鱼紧紧抓着伏月的衣领,对这个和侍卫搏斗并救出他的人眷恋不已,他深深窝在伏月的怀里。
这边戍王正在寝殿里大发脾气:一个都没找到,都是废物!废物!废物!!
茶杯被他掀了一地,没有北鱼的尸体,朝中大臣迫于开封大将军的威慑都会放弃对他的支持,连他偷来的虎符都会失效!
来人啊!都死了吗!给我来人啊!!
他吼着要宫人前来给他泄愤,却发现周围鸦雀无声,这样不仔细的侍候更加勾起了他的愤怒,他抽出怀里镶满宝石的宝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