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点了点头,声音越发犹豫,“少爷没了。”
林朝槿几乎一瞬看向林含晚,可林含晚自始至终没变过颜色,她沉默地朝小厮点头,招呼他先回去,她们随后就到。
“他是何时送回来的?”
“半个月前。你的人送回来的你不知道?”
林含晚还是一点就着的脾气,她倒也不是怪陆栖野,她怪不了任何人,可听到林含章死了,她还是下意识觉得晕眩,正如他们呱呱坠地呼吸第一口空气时的感觉。而陆栖野率先开口,她便顺势迁怒于他,话说出来却又觉得自己可笑至极。
“含晚,”林朝槿小声呵斥林含晚,却也松开了陆栖野的衣袖,望着他道,“今日恐怕不能给你亲手做一碗阳春面了,等事情处理好了我再来给你补上。”
陆栖野和陆栖川一样,最喜欢林朝槿做的浇头,从前每次下训兄弟俩总是要赶着回来吃第一碗。
陆栖野木讷地点头,林朝槿和林含晚朝陆晁和方荔行礼后出门直奔林府。
“父亲,我要不也去看看?”
陆栖野走到堂内给陆栖川上了香,陆晁就等在一边看他。
“人是你抓回来的,于理你没错,可于情,”陆晁顿了一下,“算了,想去就去。顾忌的越多,到头来能留住的越少。”
可陆栖野正要出门,却被迎面而来的人伸手拦住,他抬头一看,范诔难得慈爱地朝他笑了笑。
“大爷?你怎么来澄州了?元焕问罪?”
范诔摇了摇头,“我的兵立了头功,他问不到我头上。我是来辞官的,老了,不想干了,想和你爹一样颐养天年。”
陆栖野蒙了一瞬,就听到范诔叫了檞枳的名字,檞枳走过来道了声“大爷好”。
“我可是和元焕说了,你没有回头路了。”
陆栖野不解地望着檞枳,眼前的人低头思忖了片刻,“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