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府衙?对,因为我没骗你。无论哪日萧霖派来的是不是你,我都会如此行事。我就是看不惯左疆奇心无点墨却能骑在我头上的样子,他就是该死。”关策斜着眼睨了陈京观一眼,“你能活,是因为你命大。”
二人的交锋容不得旁人插一句嘴,不过即使他们遮遮掩掩,莫汝安也听懂了不少,他从前以为是崇宁的威逼利诱让关策走上了这条路,所以他对关策没有既往不咎的心思,倒也不至于赶尽杀绝。
如今关策倒是被陈京观逼出了另一副模样,莫汝安同他共事快三年,他第一次听到关策如今日般巧舌如簧,他从前总说自己嘴拙,现在看来那些让人浮想联翩的话不尽是他的无心之失,他将分寸把握得极好,足以讨得人信赖,又不会让人觉得他城府颇深。
“那你说过你想用自己的羽翼替关家谋一个新的未来,这也是假的吗?” “我现在的所作所为,不正是在信守我的诺言吗?”
关策说这话时,他低垂的眼眸里,陈京观看到了说不清的情绪在泛滥成灾。
“我跟你了,你却没有能力给我指一条明路,因为你也是在摸索着向前。那些同你出生入死的小孩要么就是非富即贵,要不就是烂命一条,可我做不到啊,你把关家的担子扔在了我身上,我的确得背着整个关家的命向前跑。那时候我跟着你看不到未来,崇宁比你更像是赢家。你觉得这是假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