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东窗事发,刘郴跑了?”
关策一改往日的迟钝,表现出了他与生俱来的敏锐,实际上他从作为进士进阙州那日起就开始伪装,努力把自己装成心思纯良的傻子,久而久之,关策也以为自己就是这个样子了。 可陈京观的出现撕掉了他的面具,让他的野心无处遁逃。
“关策你知道吗,”陈京观凑到关策耳边,“你们找了三年的账册,是你亲手烧掉的,就在你扳倒蒋铎的那堆证据里。”
或许是陈京观的话说的太过轻巧,让关策觉得这件事已经没什么大不了了,又或许是关策这些日子已经麻木,当他知道真相的时候没有歇斯底里,没有悔不当初,他只微微抬头小声念叨了一句:“是吗?”
“有关你的所有,刘郴和关酥都说得一清二楚,他们看你,远比你自己更清楚。”
“那你还过来做什么,我以为你还有话没问完呢。”
“我是有话没问完,”陈京观吞咽口水时的声音在关策耳边炸开,眼前人睫毛微微颤动,“你是从哪一刻起想要我的命?为什么?”
“那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关策反客为主,朝后退了退拉开与陈京观的距离,“按照莫汝安的话,我可以不死,但是你一定要我死,为什么?”
“我们在朔州欠下的人命太多了,你和我都活不了。”
“所以陈京观这个名字替你死了?”
陈京观笑着没答,倒是关策接着说:“居然不是因为我骗你,你才要我的命吗?”
“骗我?我从来也没觉得你是我的人,我没觉得任何人该是我的附庸。不过都是你的选择罢了。”
“你把你自己摘的真干净。”
陈京观听出了关策话里有话,却没明白他的意思。
“你想说什么,直说。”
“江阮看你,也远比你自己更清楚,你就是伪善,而且自私,当然,